实验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。
宫野志保捏着试管的手指微微收紧,湖蓝色的眼瞳盯着门口那个戴着帽子墨镜口罩、一身黑色卫衣和工装裤的身影,沉默了好几秒。
然后,她大概是终于确认了来人的身份,一口绷紧的气才终于松了开。
“。。。你这是什么打扮?”
“当然是为了保证低调,特意做的打扮。”悠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,动也没动的招了招手:“到底走不走?不走的话,我可就自己先回去了。然后回去我就告诉明美姐,你在这里研究做的很开心,乐不思蜀的不想回家了。”
志保看了看被暴力破拆的实验室大门,又走到门口看了眼门外横七竖八躺尸的黑衣人和研究员,最后回头看向了悠那张被遮得严严实实的脸,没忍住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管这叫低调?”
悠理所当然的点头:“至少,没人看到我的脸。”
“。。。行吧。”
宫野志保难得的找不到话怼回去了。
毕竟,能证明悠说的话是事实的人全都在不远处躺着呢。
悠抬手顶了顶棒球帽的帽檐,让一丝紫色的头发逃脱出压迫。
“所以,走吗?”
“当然。”
宫野志保随手扔下手里的试管,看着悠哉站在门口的人,一时间竟没了对组织的惧怕。
“等我一下。”
她随手脱了身上的白大褂,又快速的去实验室拿了自己的外套和什么东西,才匆匆来到了门口。
没有任何对于这个困住她的囚笼的迷恋,朝着悠淡淡开口。
“走吧。”
悠点了点头,带着宫野志保一路走出。
穿过走廊的时候,宫野志保看到了远比实验室门口那一瞥更多的混乱。
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和穿着白大褂的实验人员,歪斜的桌椅,破碎的实验台,墙壁上与实验室门锁上相同的焦痕。。。
宫野志保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,像是终于察觉到什么一般。
“你一个人?”
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带着几分难以置信,悠立刻明白了宫野志保的疑问。
她轻轻点头,带着无所谓和理所当然的笃定。
“嗯。”
宫野志保沉默,像是还想要检验下自己是不是听觉出了问题,又追问了一遍。
“就你一个人,把这个据点端了?”
悠的嘴角没绷住的往上翘了起来。
“嗯哼~”
带着几分得意的骄傲,连脑袋都往上扬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