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喜欢,”荀衍的吐息温热,贴着他的唇,“喜欢哥哥对我随便,对我没有规矩。”
郭嘉的呼吸重了,他单手扣住荀衍的后脑勺,反客为主的压了下去,另一只手则顺着荀衍宽大的袖口探入,滑过腰带边缘直接钻进里衣,贴上那截温热细腻的腰肢,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,不轻不重的在腰窝处按压。
“是这样没规矩吗?”
车厢一阵摇晃,是马车碾过了青石板路,荀衍腰间一酸,整个人往前栽,结结实实的跌进郭嘉怀里。
“唔……”
从车窗外,传来了街市的喧闹声。
“卖糖葫芦~”
“刚出锅的炊饼!”
隔着一层薄薄的车帘,叫卖声清晰的传进耳朵,路人的脚步声贴着车轮擦过,甚至有人在车旁驻足交谈。
荀衍的呼吸全乱了,生怕弄出动静,他死死咬住下唇,双手攥紧郭嘉的肩膀,一个劲的往郭嘉怀里缩。
怀里人轻微的战栗郭嘉感受到了,手下的动作越发放肆,他低下头,唇瓣贴着荀衍泛红的耳廓。
“原来昭若喜欢这样,”郭嘉低声闷笑,带着恶劣的调侃,“早说啊,在府里多没意思。”
眼角憋的发红,荀衍连反驳的力气都使不上。
他只能把脸埋在郭嘉颈窝,任由对方予取予求。
不知过了多久,马车终于停下。
“吁~”车夫勒住缰绳,“郎君,到府了。”
车厢内安静的出奇。
等了半天没见人下来,车夫疑惑的挠了挠头,又喊了一声:“郎君?”
“等会儿,”郭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,带着几分未散的慵懒。
车厢内,荀衍喘着气,手忙脚乱的整理被揉乱的里衣,腰带被解开了大半,衣襟散乱,他瞪了郭嘉一眼,眼尾还带着红晕,毫无杀伤力。
郭嘉慢条斯理的替他理好外袍的褶皱,顺手用指腹抹去他唇角的水光。
在车厢里,两人又耗了一刻钟。
等荀衍脸上的潮红退下大半,呼吸也平复了,郭嘉才掀开帘子,率先跳下马车,转身去扶荀衍。
荀衍踩着脚踏下车,腿还有些软,刚站稳,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轻咳。
一转头,荀衍就对上戏志才似笑非笑的目光。
正准备出门的戏志才,看看停了半天没动静的马车,再看看荀衍泛红的眼尾和郭嘉餍足的神情。
戏志才抱起双臂,毫不客气的“啧”了好几声。
“大白天的。”
荀衍的脸一黑,甩开郭嘉的手,大步往府里走。
跟在后面的郭嘉,路过戏志才身边时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志才啊,”郭嘉语重心长的说,“孤家寡人,是不懂这些乐趣的。”
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,戏志才气笑了。
“德性。”
十日之期转眼即至,大军开拔在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