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大事儿你怎么就不着急!
?”
急死他了!
大姐这脾气……
哎呦喂……谢平怀觉得自己要火烧眉毛了,可偏偏,谢桥还这么的……
云淡风轻,好像这赌约一点用没有似的!
谢平怀浑身难受。
谢桥油盐不进,让他突然有种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,整个人都患得患失有些恍惚起来。
活这么大,他还是头一回有如此不真实的情绪!
他拿谢桥没法子,不能打不敢骂,甚至还得继续去讨好萧夫子。
整整一天,面都没见到。
谢桥打赌的事儿,被书院里头的人当成了笑料。
天真愚蠢,瞬间贴在了谢桥的身上,一时间,提到谢家,几乎所有人都忍不住默契一笑,充满了讽刺。
谢桥也不着急。
东院里头,一大片竹林被砍倒了,谢桥太忙了,便在东院外头,将图纸交给一个侍卫,人便走了。
这片林子很大,砍完之后,气流瞬间通畅许多,空气中还残留着草木去除之后的清香。
太子将图纸接过。
看了一眼,要挖沟渠,建造几个小桥,院中的数目,也要换成椿树、桃树和柏树,只沟渠旁边,画了三两棵柳树而已。
简单的说,图不太好看,幸而还留出几块花圃,应该能在里头种植一些花卉。
赵玄璟看完,也不拒绝:“就按照谢姑娘画的这些去做,不准更改,她人呢?”
“走了。”
周侍卫十分干脆。
赵玄璟垂眸,声不见底:“今儿出门的时候,似是听到外头在闹什么,妾不妾的……”
“殿下,那是谢姑娘替弟弟出头,然后和袁家公子顶撞了,然后不知怎么就打赌了,谢姑娘若是输了,就一顶轿子送去袁家做妾。”
谢平怀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大姐!
你怎么答应他那么无理的条件?你是不是蠢啊?!”
谢平怀几乎是冲到空谷院,将谢桥拽出去便嚷嚷道。
谢桥皱着眉头:“好好说话。”
风度呢?
像个蚂蚱一样,跳来跳去的。
“大姐!”
谢平怀气得肝疼,“你不知道袁斌,他这个人很不要脸的,说到做到,到时候真会让小轿子抬你的,如果你不跟他走,他能嚷嚷的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你输了赌约耍赖,到时候你还能好好嫁人吗?!”
“亲弟弟,赌约嘛,输了就输了,可咱们输人不输阵,他说你拜不成师,就是不行。”
谢桥一脸气愤的样子。
“可我就是拜不成啊?!
萧夫子今儿都没见我,话都没和我说一句!”